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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人又聊了几句,北宫溯便让人将栀子沫送出了宫。在此期间,蔺甘雾却是一句话也未说。
“甘雾……我总感觉这少年身上有种特殊的气息,但说不清楚。”他在蔺甘雾的面前没有自称朕,他二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。
蔺甘雾垂眸,他也有这样的感觉。
“……罢了,不聊他了,灾区的事如何了?”北宫溯的脸色正了正。
“还余,晋都,饥荒。”蔺甘雾道。
“想半年前,灾荒一事何其严重,这群大臣们不提,反倒为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吵起来,迟早,这江山要败在他们手里。”北宫溯气道,若说方才他在栀子沫面前收敛了脾气,此刻,那种威严感令一旁侍立的宫人们战战兢兢。
“您,才二十。”蔺甘雾道。
“朕继位未满一年,他们如此做,岂不是太没把朕放在眼里了?”
“请息怒,待您,一统天下,无人敢,敢非议。”蔺甘雾说,眼睛盯向亭外的落花。
“息怒?你叫朕怎么息怒?”说罢就一掌拍在琴上,琴已被震断,而北宫溯的手掌已多了一条血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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