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蔺毕冷闭上眼,鄄县是素心公主以前的落脚处,又是姓栀,记得素心公主的丈夫好像也是姓栀。这样一想,着实让他心有不安。
那日在宫里匆匆一见,此人应当有些谋略,且看他是否愿意归顺,若不愿意,就此绝了他的官路,以免他日后成为新皇的人。
他正想着,有一婢女匆忙进入大堂,道:“老爷,不好了!如小姐…如小姐她……”
“她怎么了?”蔺毕冷不耐烦地问道。
婢女:“如小姐又咳血了,如今是入秋的日子,前些日子又吹了点风,大夫说活不过五日了。”
蔺毕冷皱了皱眉头,忽而心生一计,道:“且先凭药吊着气。”
婢女忙不迭点头,这才退下了。
几日后的上午。
栀子沫换上一袭白衣从房中走出,嘴边噙着笑容,看向站在她面前的栀举。
栀举也换了新衣,正对着袖口左摸右摸。
“这绸缎做的衣服果然要比我平常百姓们穿的好啊!子沫,你看看爹,是不是显得很年轻呢?”栀举兴奋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