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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神医摸了摸栀子沫的头。
“人生一世,每个人都是负重而行,但切不可因仇恨自缚手脚,而应着眼于当下。前阵子我让人打听到,新皇求贤若渴。听闻半年前,有一位文士参加了科举,在会试中笔试第一,已经名列前三甲,只差殿试便可入朝为官。但该文士为皇帝挡下刺杀,性命危在旦夕,新皇有言,只要该文士活下来,文状元便是他。”
栀子沫的桃花眼泛起一丝微光。
老神医和蔼一笑,“你应当用自己的力量去为人们做事,不要辜负你的才华。就和你娘一样。”
栀子沫双眼泛起微红,她撇过脸。老神医的话确实让她豁然开朗,说实话,谁愿意背负着那么沉重的仇恨活着?
只不过娘的死因她要查,但老神医说的不错,上一辈人的恩怨何须下一辈人扛,她不会对这个新皇有所行动,毕竟,她娘去世时,新皇也不过十来岁,她不应该因为娘亲的死而对新皇有非议。
良久,老神医见她戾气消去,知道她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。
“半年之久,你身上的毒也解了。你下山吧。”
栀子沫抿了抿唇,这才对老神医鞠了一躬,“多谢老神医。”
一月后,京城告示栏。
告示上这样写着: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当今世上,灾疫四起,朕已派遣宫中半数御医前往灾区,但仍不够,现赏白银五百两,寻求医术高群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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