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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来,我再敬栀状元一杯,为朝廷又多了一个年轻后生。”蔺毕冷端着个酒杯说。
栀子沫摇摇晃晃,抬杯道:“最后一杯了,丞相大人,不然栀某可回不去了。”
又一杯酒水过去,栀子沫趴伏在案几上。
蔺毕冷放下杯子,道:“还回去做甚?楼上便是厢房,温香软玉在怀,栀状元可要好好品味啊。”
于是,婢女将栀子沫扶起,摸到袖口,心道:栀状元这酒喝的倒是大汗淋漓,怕是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恶事。
她有些不忍,但是蔺丞相只手遮天,她这个平民女子又能做什么呢?
婢女扶着栀子沫向楼上厢房走去。
等到将她送到床上,才退了出去。
这时,栀子沫听到有轻微的咳嗽声从旁传来,气息微弱,药味浓郁,医者讲究望闻问切,栀子沫心微凝,此人有怪。
栀子沫睁眼,眸中清明,而入眼是一个略施妆的女子,柔弱非常,病气入体,想必命不久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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