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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代孕合约。”言宴初转身，目光极冷，“孩子归我，我会给你足够的钱，够你弟弟手术、康复、念书。你什么都不用做，只要在我需要的时候，躺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语气，就像谈一笔冷静的投资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笙宁觉得胃都在发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Alpha强大，知道世界对Omega的不公，可亲耳听到自己被这么标价、定义，还是让她x口发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小声说：“你为什么选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言宴初垂眼看她，像是欣赏某件还未拆封的商品，淡淡道：“你的信息素对我来说，不恶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顿，又说：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你乖。不会反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笙宁咬着唇，指甲掐进掌心。那种委屈、羞耻、愤怒和绝望一起涌上来，却又被现实一点点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以拒绝。”言宴初像是随口一说，“但你弟弟——我听说，他的肾衰竭，再拖半年，就只能排进慢X等候名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签下这份合约。”她的嗓音低哑，却利落如刃，“你能救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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