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气她不找,更气自己误信人,痛分别,更痛这分别是至亲所致。
“哪里的亲爷爷?”
恍惚间,听见淘淘在问。
“首都的奶奶,”把淘淘放在成年人的位置,陆延远将事情简明说清,“因为□□、因为下放……总之因为很多原因,你奶奶做了声明和爷爷断绝关系,后来爸爸则是跟着她改嫁到现在的家。”
很多没说的,类似一次次生活遭变后母亲的歇斯底里、面对父亲的怨恨;类似其实在声明后的一周她便改嫁……
过去在母亲“全都是为了你”的强烈中未翻出的记忆,这一次却连细枝末节都自动无比清晰出现在脑海中。
这,其实也是在嘲讽自己的自大、懦弱、识人不清吧。
陆延远垂下眼,小扇般的睫毛掩住眸子中不断翻腾的情绪。
哦……
淘淘皱着眉头默了默,对于首都的奶奶她实在没有什么好印象,现在听到这话只觉好笑——她什么事干不出来,光是爸妈结婚后她背着寄给妈妈的那些信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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