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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槐枝仰头把最后一口清粥喝下去,“让他去偏厅等。”
小厮刚要走,叶槐枝又叫住了他,“阿齐,姜大人说了是何事吗?”
“又一个受骗的,这回被骗的是城北尚书郎中罗大人家,他们、他们家儿子相中一女子,三日前抬了几大箱聘礼去那女子家,今儿再去商量婚期,人去楼空了。”
[嚯。]系统颇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思,[胆儿挺肥,当朝官员都敢骗,这些江湖骗子是赶着年下要过个肥年啊。]
一声叹息,是叶槐枝抬手用指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。
阿齐也很无奈,进退两难。姜大人屡屡求助将军也属实是无奈之举,偌大京师靠着一张画像找骗子,那整个府衙都出动也得数日。
他不得不来将军府借人,叶槐枝的九百亲兵驻扎在京郊军营,又是皇帝亲许的不必上报随他调动。
频频向小辈低头,府尹也知道脸上挂不住。但这皇城之中天子脚下,若是不能保城中安宁,他日被问罪起来,得不偿失。
“走吧,去偏厅。”
池绍音见状赶紧抱着叶槐枝的狐裘大氅跟上。
的确是快到年下,出了有暖炉的屋子,池绍音原本想把大氅往将军身上披。但是太冷了,这厚厚的狐裘大氅又宽又大,抱在身上一整个为池绍音挡住了寒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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