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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看向顾霁兮，姜观眨动眼睛，睫毛湿漉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车这时已经完全停到了位置上了。私密的地下车库很安静，所有人都在等下车的指令，车外还有人推着空轮椅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完全不会隐藏表情的姜观才会这么不合时宜，贸贸然露出恍然大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起来像是事到如今才回忆起自己刚刚流产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盯着他，顾霁兮光是凭借对情人的熟悉，就意识到最好立刻阻止姜观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一天天的，为什么尤其是这一天？什么都不顺利，什么意外都会突发，什么都不能如他所愿？！

        顾霁兮的手明明都半捂到姜观嘴上了，差一点就能捂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那三个音节还是被脱口而出了：“对不起…”

        **

        顾霁兮微妙地闭了下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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