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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李昭宁轻轻一笑，那笑像蝶翅微颤，下一瞬便被火光吞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说，赫连部想要个最得宠的公主……父皇便点了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得极轻极缓，努力维持着语气的平稳，仿佛只是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g0ng务。但她眼里的光，却幽而深，像将熄未熄的火，可惜这火焰终究要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赫连新主刚登基，边疆不稳，他们想用我稳住外敌……也没错。”她垂下眼睫，唇角扯出一抹疲惫的笑，“可你知道吗，那日g0ng宴，赫连使臣本没有指定谁，只说若是得宠的公主，就不求嫁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皇亲口点了我。他亲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把所有的宠Ai和荣耀，全都堆到我身上，就是为了——”她声音忽然顿住，x口剧烈起伏起来，接着就是一阵猛烈的咳嗽。‘

        崔沂连忙扶住她，却看见她轻弯着身子，将刚喝下去的药尽数呕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扶她坐稳，手忙脚乱地去拿痰盂：“昭宁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昭宁抬手，止住她的动作，只仰头望向帐顶，脸上是一种透彻的冷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宠Ai……是给别人看的，是为了贴上价码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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