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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嘉树不知何时把耳朵都耷拉下来,尾巴也无精打采地垂着,结实的胸肌在晨光里泛着蜜糖般的光泽,偏偏配着那张委屈巴巴的脸,“胳膊疼……你帮我。”
黎云舒的指尖不自觉地蜷了蜷,他猛地咬住下唇,硬生生挪开视线,忍住想狠狠揉两把死对头耳朵的冲动,一把拽开衣柜门,衣架被扯得哗啦作响。
“穿哪件?”他语气凶巴巴的,眼神却忍不住往林嘉树耷拉的耳朵上瞟。
林嘉树忽然凑近,赤裸的上身几乎贴上他的后背。温热的胸膛隔着一层衣料传来心跳,“你挑。”
黎云舒的指尖在衣架间粗暴地翻检,最终拽出一件纯白衬衫。
“反正你穿什么都一样难看。”他恶声恶气地说,却小心翼翼地避开对方打着石膏的左臂。扣纽扣时,指节几次擦过温热的胸膛,又触电般缩回。
等终于把这尊大佛收拾妥当推出房门,林嘉树突然转身。晨光在他带笑的睫毛上跳跃:“晚上继续啊,小仆人。”尾音拖得又长又欠。
黎云舒扯出个皮笑肉不笑的假笑,嘴角抽了抽:“少爷快滚吧。”
等林嘉树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楼道里,他才长舒一口气,揉了揉发烫的耳根。
虽然上午没课,但下午还得去咖啡店打工。黎云舒转身回到家,一头栽进被窝里,被单上沾着几根不知何时蹭上的灰白色绒毛,他盯着看了两秒,猛地用枕头盖住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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