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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苏离没有赢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也没有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已经做到了弥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不是可以覆盖那一份因果，苏离也没有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真虚而是现实，是通天塔中的现实，他判断不了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他甚至因为能力衰弱而无法开启系统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问题不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系统可以兜底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因为——他哪怕是损耗彻底枯竭——他激活的很多能力和东西，也不过都是百分之一或者是万分之一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损失了，后面还有百分之九十九、万分之九千九百九十九可以提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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