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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鹤亭并没有让他干等着,左手忙着上面,右手自然负责剩下区域。
刚拆掉石膏的右手还不好掌握力量轻重,不按套路出牌的手法弄得徐鹤亭偶尔轻嘶出声,眸光沉郁地看着他,太重时会引得徐鹤亭俯身来咬他的耳朵。
“故意的,嗯?”
“是你要找刺激。”
林含清脸颊潮红,软着声音埋怨,右手快没力气了,不得不用上左手。
“明知道这段时间我左手锻炼出来了,还要拉我的右手。”
徐鹤亭低笑,又听他娇声说没力气了,干脆拉起他的双手放在肩上,俯身探下去。
林含清意识到徐鹤亭将要做的事,慌张地要起身:“等等,你别——”
温热的、柔软的、从所未有过的舒适。
他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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