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徐鹤亭皱眉沉思,确实有这么回事,是被家里快逼疯的靳向帛打来的。
继刚成年就在床上被塞个裸女后,靳老太太又想他参加酒会相看门当户对的女孩子,命令结婚,根本不管靳向帛的死活。
徐鹤亭听完后熟练的进行开解,提到些许对婚姻的看法——
他倏然看向纠结过后释然的林含清,不用再问,单从林含清的眼神就知道他听见了。
“你就没想过再问问我?”
“想过。”
那为什么没有呢?
林含清歪着头,每次想到那一幕,他都疼到无法呼吸。
现在似乎快要解脱,他慢吞吞道:“我知道你对我有喜欢,是你不知道这份感情没能超过你内心坚定的信念。”
“和你相处那么久,我见过你最真实的一面就是你说婚姻是枷锁,谁也不值得你奋不顾身跳进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