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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丑ㄚ头,你是趁此机会......嘶,报仇?」忽有一拍,拍得容相蔺不免龇牙了一下,让他十分确信,苗井铁定是在趁机报仇。
「哪有!哪有!我这不是高兴吗!嘿嘿,容大爷,我是这麽小心眼的人吗?」苗井笑眯眯的,而拍着他背的手没有停下,力道甚至还愈来愈重!
他抿了抿唇,多想说她就是小心眼,但这点「报仇」他又能说什麽?
苗井万万没想到,她真的能「打」容相蔺,先前忍下多少次想揍他的冲动,如今有机会了,要是不打她就是个傻!平常没事让她学这麽多东西,还规定一个月要绣多少花样,甚至三不五时就把帐簿丢给她算,真真累Si她了!哼哼,趁他身子好些来偷「打」几下!
近年节,各家各户张灯结彩,容府亦张罗起年节祭拜的事项及置办年货的工作,由於先前容夫人特别嘱咐过他们说:「府里今年添新人,明年说不定添人丁,多准备些求得上天和列祖列宗保佑府里大大小小都能平安顺遂。」
所以今年容府需准备得b以往都丰盛气派,各种采买用品、裁缝新衣、研发菜sE等事项让大夥们忙碌似采蜜的蜂儿,成天嗡嗡嗡地做工,一刻都不得闲。
苗井见他们日夜忙活,自然想帮忙,怎料每个人一见她来,都赶紧摆摆手再一个箭步过来请她离开,甚至拜托她就待着甚都不要做就行,见状,她气馁又垂头丧脑,最後也只能黯然离去。
回到房後,她把事情说与阿笙听,阿笙正缝着苗井新年要穿的衣裳,手脚俐落地针进线出,就算分神回覆苗井,手中针线位置落在布匹上都分毫未差,「是啊,少NN只要甚都不做地待着,就是最好的帮忙了。」
听阿笙亦这麽说,坐在一旁的苗井更是继续唉声叹气着,还直接趴倒在茶桌上沮丧地甚都不想做,过了会,她缓过情绪,才起身去拿放在椅榻上的针线篮,回到位置後就拿起里头尚未完成花样的锦囊来继续绣,阿笙见苗井从仲秋後就天天埋头绣着这一个个锦囊,实在让她忍不住好奇开口询问苗井绣这麽多锦囊是要做甚用,「少NN,这些锦囊是少爷给您布置的练习?」
「嗯?不是不是,是我想绣给大家的啦,你瞧,这个是我娘的、我弟弟妹妹们的还有容老......爹、娘的,这会就差你和良喜还有荣三的,我没你绣得好,届时可别笑话我呀。」苗井边说边绣着手里的锦囊,目光全程盯在针线上,深怕分心,绣线就跑了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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