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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之二 (22 / 40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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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啊?你要装病?不妥吧!你应该很清楚你娘的X子,她要是得知你装病是为了驳回同床这件事,她肯定会恼火的,上次她都能拍桌了,这会岂不是要翻桌……」苗井不免想容相蔺是病急乱投医了吗?怎地敢说出要欺骗容夫人的话!?

        再说,为人子nV也不能对父母撒这种谎,此事最要不得,她实在免不了要唠叨起来,「容相蔺你平时就JiNg明得很,怎地这会有欺瞒你娘的主意?装病这种事不能胡说,你娘可宝贝你了,要是听说你生了病那会多慌多怕?要是一个不注意极有可能受伤,我跟你说个事,我小的时候就是因为想出外张罗家计的爹娘,就假装闹肚子疼骗暂时照顾我的老婆婆,说我肚子疼要找爹娘,老婆婆先是把我送去医馆,结果大夫查不出原因,以为束手无策的老婆婆就怕我有个闪失,从此我爹娘会见不到我,就赶紧找人通知他们快些回来,结果那时我娘恰好站在楼梯上,听见我出事了就急忙地跑下来,一个没注意脚下就踩空从上头滚了下来,磕伤了额角,当场血流如注,但她放任伤口没处理,为的就是要快点回来见我,後来她的伤好了,额角却留个淡淡的疤痕,然而我爹知我说谎後就告诫我说──『阿井,你一句谎言就足以让你娘磕破脑袋,那就得明白一念之间的言语足以伤人,不是只有拿着武器才能伤人,一句话一个念头就能如此,往後定要先思後言!』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自那次之後,我就明白我不该这样让我爹娘担心,更深刻了解一念之间足以成形,能是把杀戮刀也能是块雪中炭。」她说起往事时,总是带着笑,有时欣慰地笑、有时开怀地笑、有时是释怀坦然地笑、有时又是惋惜地笑……如今的她便笑得有些无奈惋惜,哪怕她还是个对尘世皆懵懂的孩儿,她的爹亲总会不厌其烦地和她说道理,不会用一句「等你长大你就会懂了」带过,她的爹亲是这样的一个人,只可惜这个人走得太早,她痛惜叹惜着他再也不能教导她道理,使她成为一个更好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霎时,容相蔺感到无地自容又歉疚,他怎能用装病的理由要将他母亲骗来?十年来,他母亲替他C得心还不够多吗?他怎会遇事还像个孩子一样不知分寸!好在她当头一记bAng喝让他清醒,都几岁人怎还为了同床这事慌得毫无章法,实在可耻!而他不仅对着她满腹歉意,对苗世英更是满心愧疚,可这份抱歉他不敢再轻易显露,毕竟她不愿见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确实是我思虑不周,你教训得是。」他当下感到万分惭愧……他如此不成熟,还有什麽脸说要照顾她、护她周全?

        苗井见他蹙眉垂眸,神情低落,想着是不是自己把话说得太过了,她也明白他并非有意欺骗,大抵他是一时慌了没能想那麽多,毕竟「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」,这般过错尚未造成无法弥补或是後悔不已之事前,能意识并改过皆为时不晚,於是她出声宽慰他,「我只是想告诉你别做会让自己後悔的事而已……啊!要不找你爹去和你娘商量?请外头的侍卫大哥先替我们传个话!」

        猛地!她感到一阵豁然开朗,连声量都大上许多,正当她难掩兴奋地蹦跳到门口时,外头守门的壮汉侍卫毫不留情地直接扼杀他们唯一的希望,「少NN,夫人也吩咐了,她不给商量的,连老爷也不能!」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先是无奈地面面相觑,结果又听守门的壮汉侍卫继续朗声而道,「少爷、少NN,夫人更特别吩咐咱们替她传一段话,她说,『你俩赶紧睡了别再想有的没的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**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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