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苗井坐在平时就寝的椅榻上,在一张宽大的藏青素布上用银丝线来回穿梭缝纫着图样,神sE凝重,有所思虑,结果一个不注意,尖锐的针头在她左手食指的指尖上扎出一个小口子,很快地,血凝成珠缓缓冒出。
她停下动作,目光虽盯在冒小血珠的指头,但实则是在发楞,不知在想些什麽想得如此入神,而指尖上的血珠愈凝愈大颗......
这会,容相蔺抡着轮椅进房内,见苗井神思恍惚便抡着轮椅朝她靠近,怎知就见她左手食指冒着血珠,他紧皱眉头,二话不说就一手拉过她的手腕,一手从腰间拿出一罐小瓷瓶。
苗井被这突地一拉,吓得抖了一下身子,当她感受到左手手腕上传来凉意和瞧见眼前身影才回过神来,她眨了眨水灵大眼,愣愣地喊了声,「容相蔺?」
「你是打算不自己缝,用血染在上头增添新花样?」容相蔺虽嘴上不饶人,可他仍是垂眼,用指腹轻慢地替她揩去小血珠,再打开瓷瓶蘸上透sE药膏,细细替她抹药,当他触碰上她的指尖,那阵凉不禁令她颤了一下身子,容相蔺的T温一向不高,他的手指本就有些凉,再加上沁凉的膏药,双重冰凉之下本该是凉气沁入肌肤蔓至全身,可这凉却独留在她的指尖上,而渗入肌肤的却是一GU温流,那温热循着脉络直窜心头,使她不由自主地由内而外燥热起来,她吞了吞口水,觉得有些口乾舌燥。
容相蔺放下她的手到收拾好瓷瓶,都不曾听见她的半句回嘴,忽然觉得不习惯,就皱了皱眉,抬眼瞧她,只见她眨巴眨巴着眼直gg地盯着他,他心头一颤,马上别过眼不再看她,压低嗓音说了句,「三天两头就扎到手,都怀疑你是否想用受伤一事驳回练习。」
「哪有的事,我这次会扎到手是因为在想你......」苗井这话说得让容相蔺的眼睫颤了颤,心有忡动的他再度看向双眼似有光彩般的她,这不看还能在幻想中徜徉,这一看不禁令他怒火攻心,让他本要说的话就好b全数化作一颗米粒子黏在嘴角上,他嘴角0U地想把它给抖掉!
这会的苗井弯下整个身子去捡掉在地上的一綑丝线,直起身子後,她不好意思地嘿嘿笑,「抱歉抱歉,不小心把线给弄掉了......那啥?我说到哪了?」
她抬眼瞧见容相蔺的脸黑得b夜空还黑,她感到莫名m0不着头绪,适才容相蔺不是还挺和气的?怎地现下怒气奔腾的?她难道又说错了啥?可她重要的话都还没说呀!
苗井正要开口询问,容相蔺似咬牙切齿,神情不似以往疏淡,而是炯炯光火,扫在她身上打算烧出几口洞的模样,「瞧你伤得是手指不是脑子,才眨个眼就能忘也实属厉害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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