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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抬手碰碰她的脸,想捧起她的脸颊轻柔抚慰,可她将被子拉得紧实,他腾不出手来,就如同她爹的事桎梏着他,他想对她倾诉满心喜悦却不得办法,他颓然地垂下眼,千言万语化作一句,「对不......」
「不准说!」苗井喝止他那一句道歉,她x1x1鼻子,隐忍住哭意对他说,「容相蔺,只有你过得好,才是对得起我爹,才是对我们最好的弥补!」
「我......」一直以来他都认为自己不该过得很好,要是他时常都开怀地笑,他就觉得自己对不住因他丧命的苗世英,就觉得他会再次伤害到楼平生,所以他不敢再轻易地喜悦,不敢让自己过得舒适无忧。
却不曾想,有朝一日会有人要他好好过活,眼前这个故作坚强的姑娘对他说,他要过得好,过得好才是对他们最好的弥补,十年间,他从未想过自己能被这样温柔宽恕,只以为他往後余生都必须以活着来赎罪而不得欢喜。
「行了,这话题就此打住,一大早的多扫兴!」苗井松开被角,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,使得忧愁能被一拍而散,随後她准备起身,容相蔺见她要离开,立刻伸出手来抓住她其中一手的前臂,她疑惑地看向他,见他眼中似有焦急,他沉着声问,「你要去哪?」
「啊?开窗呀,不然你怎地赏雪?」苗井伸出另一只手的手指,指了指那扇紧闭的窗,她挑挑眉,好笑地问,「怎地?难不成要我陪你一起赏雪?」
「嗯。」听他轻声答应,她不禁一愣,心中便有GU异样油然而生,但究竟是什麽感受,她m0不清说不明,只好甩甩头不再去想,她收回指窗的那只手,移了个方向指着他的手说,「容大爷,如你所见,我手不够长,你拉着我的话,我没办法去开窗。」
「你怎地连手都短。」容相蔺似乎有些不舍地松开手来让苗井去开窗,她被他这麽嫌弃倒是哼嗤他一口,她告诉自己,她大人不记小人过,整理好心绪後转身就把窗子打开,结果一推开,一GU凛冽寒风挟带着几片雪花直扑而来,不偏不倚地砸在苗井的脑门儿上,冷得她啊了声!
容相蔺听她忽然叫喊,怕她是出了什麽事,连忙挪动身子上前查看她,「丑ㄚ头,你怎地?」
「好冰......」她用手抹了一把被雪花打得微Sh的额头,还打了个寒颤,见她如此,他想也不想直接拉她入怀拥着,两人就这麽同裹一件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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