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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阿井。」容相蔺当然不理会苗井的话,他又喊了一声,轻轻浅浅的,苗井这次不觉得别扭但觉得心里忽然激烈地跳了一下,非常的不舒爽,她以为自己要得病了,可容相蔺低语嘲讽了句,「还是别扭的时候?瞧着姨母哭得令人很是动容。」
那不舒爽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更加不舒爽,苗井就知道容相蔺这人就是找机会损她,他言下之意就是,文柔哭得如此真切,她待会要是一指责,那苗井便无疑成了百口莫辩的人。
苗井一听这话,既是气恼又是无奈,她并未做错,或许她是有点强出风头,可文柔太咄咄b人,她只是就事论事,若是换做他人,她也不会不管不顾,肯定会上前据理力争,若是文柔就此看她不顺眼要找她碴,那确实是文柔太小鼻子小眼睛了!
这下,文柔也终於哭诉到了要点。
「呜呜呜......姊姊,我还奇了怪了,这金簪好端端的怎地就不见了,要不是寿眉和良喜告诉我,前两日有人在莲华院鬼鬼祟祟的,那我还真以为我的金簪是凭空不见了呢!」文柔本来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这会倒是底气十足了起来!
良喜一听到自己的名字,身子便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。
「是、是的,前两日,良喜见过少NN在、在莲华院那来回走动......」良喜不知道是紧张还是胆怯,说话的声音是愈来愈小。
苗井心想,文柔她们利用了良喜这什麽也不懂的小姑娘当作人证无疑最适合,对於一般人来说,单以寿眉的说词,可信的程度是不够的,毕竟主仆俩沆瀣一气无不可能,即便良喜也是文柔她们的人,可她初入容府且X子单纯,她说的话就愈让人可信。
当她们提起「莲华院」,苗井就不由得看向文辰,她想,这件事会不会也和他有关?
文辰也抬眼看向苗井,只见苗井盯着他的神sE似乎是在......怀疑他?他不免失笑,他想,她饶是把他当作和他小姑姑是一夥,看来他必须得澄清,他可不想这麽被她误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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