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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道门阻开两队人。
贺琅听到声音,抬头瞧见了进来的三人。
“那个时候,那只鵸鵌以为我将要死在他手下,他向我提到了些内容。”贺琅开口,回忆起那日的情形。
狌狌重速,鵸鵌重力。那时候,鵸鵌伤了他两腿,他跑也跑不过,打也打不过。只能躺在地上。
那只鵸鵌终究还是太年轻,对贺琅造成的伤更多还是外伤,看着吓人,其实兽骨没有太大的损伤。他自幼生长在人间,所以兽力比不上真正的,在北海关内长大的鵸鵌。但他的背后一定有人教导过他使用兽力,所以对付贺琅时,他完全抓得住命门。知道贺琅靠什么取胜,哪些地方薄弱。
贺琅和他在交谈中发现这只鵸鵌没有对他立即下杀手的原因——好奇。它从小就听说北海关,但他在人间出生,长大。他从未踏入过北海关,所以他问了贺琅很多北海关内的事情,贺琅捡不要紧的回答了他。也在这时,他问了贺琅一个致命的问题。
“你是被真正地驯服了?还是你只是在替北海关办事?”
在这时候,贺琅知道,这两者的本质区别能够决定他今晚是否活下来。
因为异兽一旦被驯服,只能受命于天师。异兽的命在被驯服的那一瞬间,就被迫握在了天师的手中。无法更改。
而他如果只是在替北海关办事,那,这只鵸鵌很可能想要将他在某种意义上,真正地带出北海关。贺琅知道,但他没有办法对着鵸鵌撒谎。鵸鵌只要验一下它的兽骨就能知道。
被驯服的异兽,起不了异心。沉默决定了贺琅的命运,他在鵸鵌眼里看到了杀意。
“好好的异兽不当,给人当走狗。总有一日,北海关会重新属于我们,不包括你,你们,是我们,真正的异兽。我还想着把你带回去给孙姨重新教教,被驯服了,就没有必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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