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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石碣村渔户皆唯你兄弟马首是瞻,在这水面,你们是强是弱?
若得我弓鱼之法,你兄弟日后勤快捕鱼起家,是富是贫?
泽出生于边地,幼时,西贼常年寇边,若无官兵浴血杀敌,我或已为荒地野骨,或早成党项奴仆。
便是这梁山水泊,也是黄河屡屡决堤所聚,若无官府竭力组织人手修河护堤,淮河以北数路,恐早成泽国。
若如此,黎民流离、瘟疫横行,我等又哪能在此安生饮酒吃肉?”
二阮被徐泽的反问镇住,只觉哪里不对,却又无从反驳。
徐泽不待二人反应过来,接着说:
“泽自延安来,本无牵挂,也从未想过做甚好汉,只是感于水泊亡户衣食无着,还要交税,一旦遭遇变故便退无可退,才带着他们上梁山,等背上这身包袱,才不得不做‘好汉’。
在我看来,为个人爽快、江湖地位的‘好汉’之名,不要也罢。
所谓好汉,小则为友为邻,大则为天下为黎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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