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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赶紧打住,伯父,咱别提妓院了,说樊楼。”
“樊楼原名矾楼,矾石的矾,又叫白矾楼,原是东京白矾行会的会所,后改成酒楼,前几日刚更名丰乐楼,五楼相向,各有飞桥栏槛,明暗相通。”
张教头拱手跟一迎面相遇的熟人打过招呼,又接着讲:
“樊楼日均客流千人以上,位置可不好定,幸好你们中午来,晚上兴许就定不到位置了。”
晚上还有什么讲究么?
张教头手捋胡须,“向晚,樊楼便珠帘绣额,灯烛晃耀,上下相照,浓妆妓女数百,聚於主廊口面上,以待酒客呼唤,望之宛若神仙。”
噗,还是妓院!
这不就是大宋版的天上人间么?
难怪老头起先眼神那么古怪,看着史进瞬间羞红的大圆脸,徐泽弱弱地说:
“那个,伯父,小侄忽然觉得状元楼挺不错的,离伯父宅也近。”
“哈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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