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外城周五十里一百六十五步,里城本为唐时汴州城,周二十里一百五十五步,皇城比之他朝稍略,周仅五里。
妄人常清谈本朝立都汴梁,无险可守,岂知东京三城本就是天下险关。唉,可惜……”
这个话题过于沉重,张教头及时收住了话头,指着御街两旁的商贩和行人,接着讲:
“皇城正门为宣德门,从宣德门直通外城南薰门即为此御街,阔二百余步。本朝原延唐制,市坊分开,商住独立,封闭管理。然东京日渐繁荣,旅邸、商馆屡屡侵道,朝廷数次整改无果,索性放开。
如今坊墙不再,商住混合,就连御街边的御廊,都许市人经商,嘿嘿,开封府倒是每年能凭此收取不少‘侵街房廊费’,只一点——中心御道不许人马行走,盖因南薰门与大内相对,寻常士庶殡葬车舆也不得由此门而出。”
说完,张教头面色古怪,低声说:
“唯民间所宰猪子,须从此门入京,每日至晚,每群万数,止十数人驱逐,无有乱行者,堪比禁军演武。贤侄夜间若是玩得晚,倒是可瞻此‘盛况’。”
噗——
不准走人的御街却允许赶猪!
史进性子憨直,只觉得咂舌。
“额的个娘,每天万数头猪子全杀成肉,这咋吃得完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