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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爵士和克利先生的激烈争吵,多半吵醒了他,然后他开始哭,爵士把他抱起来哄。而克利先生喝了太多酒,一开始就神志不清;又刚刚受了刺激,进一步丧失了理性。小孩子的哭声本就令人焦虑,而小阿尔的哭声,那是他的噩梦。所以,他可能无视后果、不计代价地想让小阿尔闭嘴。”
“哦,天哪!您是说,他顺手抓起雕像攻击孩子,孩子的父亲情急之下用身体去遮挡?”卢斯科探长使劲搓了搓额头,“合乎情理,我只能这么说。”
“我得补充一个不幸的事实——我和爵士的那次谈话,虽然他表现得战战兢兢、有些神经质,但他还是很喜欢我的礼物,当场拆了包装,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,并保证他会找个合适的地方摆放。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没来得及找,所以顺手把它摆在了桌面上。如果我早知道会给凶手创造这样的便利,我宁愿他把它扔了。”
“这和您无关,华生先生,真的一点关系也没有。这都要怪那个凶手。如果真是克利先生的话——他惊觉自己干了什么,吓得酒醒了,扔下凶器不管不顾地跑了。我想我知道他为什么在那个时间呕吐了,听说极度紧张也会让人想吐。至于那些文件,无疑是他的解聘通知,以及其他相关手续。但是,为什么连您的书一起烧?”
华生先生也想不出原因:
“呃……希望火烧得旺一点?”
“这样说的话,我倒没那么怀疑克利先生了。他的状态,不像还有多余的心思可以陷害他人。凶手一定是个更沉稳、也更阴险的家伙。”
“其实我觉得这有点武断,探长先生。”
“当然当然,我是不会这么轻易就排除他的。所以,下一个吧。塔布莱特先生怎么样?比起克利先生,他可沉稳多了吧?”
“如果您见过他们唇枪舌剑、几乎要挥舞拳头,就不会这么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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