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换言之,董若璧是知道内情的人,故才会那般奇怪卫斐与裴辞的亲近、方才才会表现出迟疑凝滞。
这是裴辞想表达的本意。
但卫斐听出的重点却是:“原来这后宫……陛下是一视同仁、都坦然相告的么?”
理智上清楚皇帝的做法毫无可指摘处,但这种原来自己一点也不特殊、只是一厢情愿地在自作多情的感受……
卫斐抿了抿唇,木然地想:昨夜皇帝竟只是在例行公事地尽一番告知义务么?
卫斐神思不属之下,手上一溜排扣子都扣岔了一位。
裴辞只得动手拆了自己来,大约明白卫斐心里在介意什么,但他亦有自己的坚持,只能委婉地向卫斐解释道:“她们都是毫不知情地被母后哄骗进宫来的,朕既是她们名义上的夫君,自然得对她们负担起应尽的责任,将事情真相一一据实以告……”
“是呀,”卫斐缓缓地吐出一口气来,微微笑道:“陛下现在既有了临幸后宫的法子,太后娘娘又一心想您能子孙绕膝、广留嗣脉,以后陛下可得肩负起为人子、为人夫、为人父的责任来,多多亲近后宫众位姊妹、雨露均沾。”
就这样吧,卫斐略带恶意地想,你不也是拿那张脸当此番辛苦的奖赏么?又何必怨怪对方还另有弱水三千。
不过是贪图美色、愿打愿挨的一场交易罢了,非常公平。
裴辞小心翼翼地觑了卫斐脸色,敏感道:“你是不是生气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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