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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斐那日气不过,表面上,是太把自己当回事;根源里,终究还是把皇帝太当回事了。
她到底是低估了那张脸对她的心智干扰程度。
而今冷下来回头再看,说到底,那也就只是一张相似的脸罢了。
七天,足够卫斐仔仔细细地思量完皇帝那句“朕既是她们名义上的夫君,自然得对她们负担起应尽的责任”与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”。
思量透太后所选“昌”、“妍”、“恪”三字里隐含的轻视与赤/裸的利用。
思量清卫漪“后宫现在就这几个人,侍寝对谁来说都是迟早的事,卖个好又如何”的未尽之语。
……
……
卫斐自认并非是个念私情伤大局的人,或者说,她天性凉薄,淡情寡义,最爱的人,从来就只有她自己。
昔年那人一句“卫秘,这可就有点变得不像你了啊”,卫斐当即醒神,毫不留恋地抽身离去,自请远调,再不纠缠。
于公,她惯于虚情假意、忍气吞声、逢场作戏;于私,却是十成十的“骄傲至死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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