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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差的竟然能把皇帝的喜好都忘了,你确实是该死!”太后疾言厉色地呵斥罢,缓了声气,瞧了卫斐一眼,淡淡道,“但念你到底是卫贵人跟前服侍的,顾及你主子的体面,死罪可免、活罪难逃。”
“来人,把他拖出去,狠狠打上十个板子,以儆效尤,下不为例!”
“谢太后娘娘恩典,”张福平重重地朝太后磕了两个头,复又转向卫斐,羞惭道,“奴才让主子蒙羞了,险害主子酿成大错,奴才万死。”
卫斐紧紧攥着手上帕子,一副被吓得六神无主、惶惶凄凄的模样,颤声回道:“倒,也不必……你多保重。”
张福平没再二话,就这么被人给生生拖出去了。
内殿外院,本也没有多么远的距离,低声交谈是听不着的,高谈阔论却是传播无碍。
外面很快就摆好了刑具,板子重重打到人肉上的声音,太后扫遍全场,满意地看到数位宫嫔都被吓得如鹌鹑般老老实实垂首窝着。
“听说昨个儿皇帝又去了你那里,”伴着外面行刑的重响,太后和颜悦色地与卫斐闲话家常,“怎么那个时辰过去了?”
卫斐额上冒出些微冷汗,一副心神恍惚的模样,神思不属地回道:“陛下吃了那糕点,许是不合胃口,故来嫔妾这问问缘由……”
宋琪弄气得牙关紧咬。
太后抬眸,轻飘飘地扫了宋琪弄一眼,笑着转头与众女开玩笑道:“可叫某些人昨日偷那一个清闲了,到了例的侍寝,成就了旁人。”
众宫嫔面面相觑,按说这里是该捧场一笑的,但眼下这情况……着实没有哪个能真正笑得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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