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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辞一时没忍住,临时决定更改下计划,突兀起身道:“朕看天色也不早了,不如今日就到……”
“陛下,”萧惟闻也恰恰好在此时起身,捧着一宗文卷请示道,“不知宗□□……”
君臣同时开口,又同时停住。
须臾,还是重熙笑着打破沉默:“困死了困死了,萧大人你是铁打的啊,都半点不用休息的啊。”
萧惟闻不为所动,只翻了翻面前的案牍,轻声坚持道:“只剩最后的尾卷了。”
萧惟闻眉眼低垂,与任何人相对的眸底,暗含阴沉。
他在赌,赌皇帝会重新坐下来把剩下的尾卷弄完,而不是着急忙慌地跑去别处自取其辱。
萧惟闻唇角微勾,冷淡地想:这位陛下,他看得再透不过了。
文不能□□、武不可定国,不过粗通文墨,本也是被先帝放养的一不受宠皇子,唯一特殊的,也就是其中宫嫡子的身份了。
可惜上头还有个心思深沉的亲哥哥压着。
但奈何,有时时运到了,躲也躲不掉。命好地登基为帝后,早先培养上的疏漏也日渐在方方面面体现出来,但好在,这位陛下也不并非毫无可取之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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