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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又是什么意思?”梅如馨有些慌了,“她不玩,你也不玩了?不至于吧你们……”
“算了吧梅姐姐,”李琬轻轻地叹了口气,作低落不已状,面上不舍但语气坚决道,“这事到底沾了个‘赌’字,要是传到慈宁宫的太后娘娘耳朵里,可实在不好说……”
“玩都玩了,玩一时、玩两时又能有什么区别?”梅如馨心神焦躁,一下子没转过弯来,不能理解道,“太后娘娘倘真要问责,难道我们之前玩的就不算了么?”
李琬神色登时一僵,紧紧地抿住了唇,像在忍着不把什么难听话说出口一般。
——叶子牌是李琬带进宫的,第一个主动提出来要玩的也是她,梅如馨竟然说这种话,可不得把李琬气了个半死。
“宫中可从未禁过叶子戏。”见李琬气狠了,卫斐不得不亲自开口,替她解释道,“至于加上‘彩头’算不算得赌……恕我愚笨,却是不得而知了。”
“那按卫贵人这意思,”梅如馨恼火道,“不知道能不能放彩头,以后就永远不能放了?那这玩着还能有什么意思……”
“何必如此,”卫斐轻轻摇了摇头,淡淡道,“既是不知道,何不去问问能做主的人呢?”
“问谁?”梅如馨登时更无语了,“这事恐怕连付嫔娘娘都做不得主,难道还要为了这个去惊动到太后娘娘?就是我愿意去,太后娘娘现在也不乐意见我们啊!”
“会见的,”卫斐简单宽慰道,“迟早之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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