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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乔亚凝视显示屏半晌，才琢磨着开口：“比起元帅的入学考试，差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系统竖拇指：“高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既拍了雷诺马屁，又扯了雷诺马尾，两厢抵消，谁也挑不出错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越没忍住笑，“陛下，元帅的精神力比他们高多了，您这么比不公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亚肃了脸，望进雷诺深邃的眼眸里，一针见血道：“我说的是战斗意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丝惊讶从雷诺心头拂过，他第一次这么认真地注视乔亚·斯特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双清澈碧绿的眸子里，写的是不谙世事，刻的却是练达洞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调出滚动名单，对乔亚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下一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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