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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新潮的女人娘家是沪上的,在沪上读过大学,大家叫她麻太太。麻这个姓氏不多见,所以楚鱼印象比较深。
她看了楚鱼的披肩,忍不住问:“小玉妹妹,你的披肩是沙图什吗?看上去特别软。”
楚鱼对这个这不懂,就对着这个麻太太笑了笑。
麻太太以为这笑容是默认的,得意的说:“我的眼光是再不会错的,就是这种披肩太难买了,你是在哪里买到的?”
楚鱼摸了一张牌,对这样的日子觉得无聊透顶,只想离开这里,“今天和郭......郭先生去拜访他的舅舅,这是他舅妈给我的。”
楚鱼做不到像别人那样亲密的说“我们家老郭”“我们家邑丰”。
麻太太失望了,“唉,看来是买不到了。”
接下来麻太太向大家灌输了各种首饰的好与坏,喋喋不休,中间夹杂着外语,她的发音也算标准,但是汉英夹杂,很多人听不明白,毕竟这间房子里大家的受教育水平不一样,说一句古诗一半的人都不懂,更何况是洋文呢。没一会儿周围都安静了下来,但是越安静,麻太太的兴致越高。
趁着麻太太去厕所,大家都出了一口气。彼此相视一眼开始苦笑。麻太太年轻,给人的印象就是家里太娇惯了,没什么坏心眼,但是总让人不舒服。
好在没人说闲话和难听话,到了晚上八点多,有服务员请大家去吃晚餐。晚餐是自助餐,梅姐拉着小玉端着盘子到处选,还跟楚鱼传授挑菜的技巧,“这个蘑菇有点老了,吃菌类一定要鲜嫩。我跟你说怎么选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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