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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鱼知道红玉提起蔡经理也就是推脱之词,目的还是让自己放心,刚想说话,红玉又说:“你要是觉得蔡经理不合适,还会有其他人,妹妹,咱们来上海就是因为我要嫁人。你也知道,我盼着早点嫁出去,盼着有个人能让我依靠。我不能唱一辈子的戏,我盼着做个贤妻良母,日子过得苦点没什么,就怕所托非人。和你们住在一起,郭先生在沪上也算是一号人物,我担心到时候愿意娶我的人是看中了郭先生的权势。”
既然她就这么说了,楚鱼也没办法,她转而询问红玉目前的住址。“姐姐住在哪儿?安全吗?”
红玉看了看坐在门口一言不发的郭邑丰,对着楚鱼笑了笑,“其实我住的离你不远,就在你们郭公馆的斜对面,是西南方向的廖公馆。目前就我一个人住在那里,白天有帮佣和花匠来干活。侯先生送给我了一个望远镜,我能在二楼看到你们早上在草地上吃饭。”
楚鱼听了,忍不住看了一下郭邑丰,“行啊,你有办法啊,灯下黑啊。”
郭邑丰微微一笑,“等会咱们开车捎带着把姐姐送回去,你也能看看廖公馆。”
红玉握着楚鱼的手,“我什么都不缺,妹妹,如今的日子来之不易,好好珍惜。”
这个时候服务员端着盘子来上菜,楚鱼这才没多说,开心的吃了饭。坐在后车座上,姐妹两握着彼此的手一路上没松开。
到了廖公馆,郭邑丰在楼下抽雪茄,抽了一根又一根,他心里很担心,就怕楚鱼食言而肥真的走了。就算楚鱼保证过也无法令他安心。
这会已经是深夜了,姐妹两还在楼上说话,郭邑丰把雪茄盒里的雪茄抽了一半,烦躁的看着楼梯。数次想上楼查看楚鱼还在不在。他患得患失,甚至开始焦虑。却又不敢真的上楼去。他担心人真的走了,如果真的走了,自己不上去看,就不能得知这个结果,就可以一直告诉自己她还在。
他忍不住反思楚鱼对于自己而言意味着什么?一次见色起意?不,这种依赖不是。是爱吗?也许是,自己不会缺女人,自己从小到大也不缺人陪伴,父母感情好,家庭很和睦,自己对女人并没有什么病态的依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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