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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初洪武年间迁丁,是因为当初战祸天灾导致某些地方一片荒芜,你是不是觉得就你读过书,臭显摆什么啊。不对啊,那时候迁丁大部分是去北方各处,去豫,鲁两地的很多,你们家怎么迁到南边了,别是发配过去的吧?”楚鱼的口气完全不是聊天,带着几分挑衅。
“你猜的真对,是被牵连发配到两广的,我们家祖上在明朝也是有爵位的,后来降罪发配改了姓氏,后来家里一直想重复祖上荣光,我才有了这倒霉名字。你祖籍哪里的?”
“金陵的。”
“我刚从金陵来,金陵哪里的?那是个好地方啊,六朝金粉地,秦淮烟雨楼。那里的旗袍做的最好,比上海这里的还好,这里的就是太洋气了,没法凸出女子的美,我知道金陵有老师傅的手艺顶顶的地道,等我伤好了带你去吧。我还知道一家银楼的手艺顶顶的好,做出来的金饰华丽至极,保管你去了让你移不开眼。我还知道......”
“闭嘴。”简直受不了这种人了。
楚鱼心想摁着这家伙的伤口摁到什么时候?“你自己摁着行吗?我去看看谁还需要帮助。”
“不行,我晕血,我不能自己摁。”说完他闭上眼,“除非你亲亲才能好。”
玛德!楚鱼忍不住了,用没有摁伤口的手一拳打在他脸上,眼窝都给他捣黑了。郭邑丰眼冒金星,好久没动静。刚才躺着的几个伤员能动的全部坐起来了。“站长?”
郭邑丰哼唧一声,“没死。”
其中一个伤员就看着楚鱼,“我警告你,再敢下手罪同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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