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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夏瞳说，“很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施然点了点头：“她小的时候不这样，小时候常常跟我打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瞳一顿，侧过头去看沈施然，这才发现沈施然今天化了点妆，睫毛夹得卷翘，又长又密，一双眼睛别提有多漂亮，冷艳得恰到好处。长卷的头发被随意地挽在脑后，不经意间又垂落下凌乱的一两缕，随着沈亦然带起来的晚风，轻轻地落在了脸颊上，有些仙，又有些漂亮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施然好似感受到了夏瞳的目光，她转过头来看向夏瞳，轻轻地冲着夏瞳笑了起来：“打得狠了，还差点把我挖毁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着，轻轻笑起时来的时候侧过脸去，给夏瞳看自己的耳根下方：“这里，她当时挖出好大一道血痕出来，我疼得一巴掌差点把她打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瞳怔住了，她没有听过这么凶狠的姐妹互殴现场，想象不出来如今你袒护我，我谦让你的行为会发生在这样的姐妹之间，一时之间觉得自己好像都有些分裂了，怔怔然地侧目去看沈施然。

        恰好看到了沈施然耳根下一道伤痕，是一道连粉底都遮盖不了的疤，粉嫩的，又与耳垂上一个贝壳鱼尾耳坠交相呼应，像是鱼尾摆动时轻甩而下的一汪涟漪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分独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俩都被带去了医院，爸妈气得差点再给两拳。后来打架不敢留痕迹，但也都没少下过狠手，但是打架归打架，没出过大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毁容，一个耳聋，这真不算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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