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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白笙自然没有想过这俩丧心病狂的会到他家门口表演夫妻拌嘴。
他沉默半晌,觉得刚刚好起来的心脏又不好了。
帮他承伤的忠犬忠在别人身边,这个视觉杀伤力实质性减掉他大半血条。
虽说谢禅跟弈司出口就是两个不正经,但正经事该办还是要办的。
例如他们是过来录节目询问意见的。
齐白笙把身段放得很低,但他还没有贱到让他们凑一对一块儿进来家里刺激自己,他想半天,咽不下这口气,又不舍得放下:
“我记得参加节目的只有谢禅,如果他一个人留下的话,我可以考虑一下。”
节目组: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当事人谢某挺不给面子:“不行。”
“……”
最后这个条件显而易见地没有谈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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