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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摸了摸口袋里的陶偶娃娃，问：“陶偶娃娃可以护身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，就需要你自己去判断了。”老婆婆给了个相当于没说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些线索已经足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虞禾谢过老婆婆，一边喝着牛奶，一边问：“我们今天晚上还能来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以，他们不行。”老婆婆说：“我不喜欢自己屋子里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婆婆的答案在虞禾预料之中，却让蓝姐心沉了下来，她甚至顾不上自己一直都在当个背景板，开口问：“婆婆，您的意思，是晚上，您的屋子里也不会安静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不来就能安静。”老婆婆说着，转头看虞禾，“你是不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禾不确定老婆婆说的，是因为她有陶偶，还是因为老婆婆可以护住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点点头：“我知道了，谢谢婆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婆婆笑了笑，说：“晚上你可以直接进来，我知道你能进来的。如果你来了，就去昨天晚上你睡的房间睡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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