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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泽拉开抽屉,放了进去。
“顾泽怎么说?”韩彻在医院停车场等他,没有和他一块儿进去。毕竟有些事情,就像简珩手背上的伤,围观别人把结好的血痂子掀开,也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么血腥的癖好。
“阿彻。”简珩没回答他,只叫了他一声。
简珩难得会这么叫他,韩彻夹着烟的指节,顿了顿,低声回他,“嗯?”
“你说……”语气里是难得的示弱,声音轻得有些压不住,“没了记忆的人,是不是就成了另一个人?”
呼吸微滞,韩彻把烟递到唇边,垂睫深吸了一口,吁出辛辣浓烟。顽劣又耍赖似的语气,笃定道:“怎么就不是一个人了。就是一个人。”
默了数秒,简珩轻嗤了一声。
韩彻只有在强词夺理的时候,才会有这种语气。
没再要他的回答,有些问题,他自己都没办法决断,又何苦为难别人替他评判。
“阿珩。”韩彻摇下车窗,四月的秦城,风里已经有了暖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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